第九情绪管理局：我被情绪通缉了

深夜十一点时，衡城CBD写字楼里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26岁的“情绪垃圾工”林栩穿好了防护服之后就一个人上了四十七楼，在那里刚刚发生了情绪污染泄露事故。 “情绪垃圾工”属于城市的最低级的职业之一，主要负责处理由于长时间工作、被上司欺压等原因造成的情绪垃圾，并且他们的社会地位比清洁工人还要低一些。 　　林栩在打扫时不小心发现了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一碰到就看到整个大楼里面的人们的情绪流动情况：HR张姐的情绪是铅灰色的雾霾，程序员阿强的情绪是凝固了的沥青一样的东西，在总裁办公室里有一团红得发紫的情绪正在向整个大楼蔓延开来。这就是污染源。 　　顺着情绪找来之后，在总裁办公室里又发现了新的情况：真正造成污染的是一个戴着“情绪管理处”标志的人，并且他还在故意制造情绪污染。林栩下意识地把那股污染给吸了过来、转化了，从而挽救了快要崩塌的总裁，但是被那个神秘人发现了。 　　第二天，“情绪污染稽查队”就上门了，说是因为“非法持有情绪转化能力”，还涉及到了“危害公共情绪安全”的问题，所以要给林栩开一个200万元的罚单，并且取消他的情绪垃圾资格证。于是林栩一下就陷入了绝境之中——这巨额债务他一辈子也还不上，而且他还发现自己的“情绪视觉”不能关掉，在整个城市的负面情绪下很快就会被吓死。 　　当林栩走投无路时，一个穿得干干净净的女职员——情绪危机公关公司的负责人沈砚卿找到了他，并提出了条件：她可以帮助他偿还罚款、提供情绪稳定剂，但是林栩必须为她工作，利用自己的能力去处理一些“官方管不到”的情绪污染案件。林栩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答应下来。 　　但是第一次的任务就出现了问题。林栩在处理一次大的情绪污染时发现了这个污染源就是那天在写字楼里出现的那个神秘人，并且那个神秘人就是情绪管理机构的高级执行官“陆争”。令林栩感到惊讶的是，沈砚卿好像认识陆争，他们之间有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在沈砚卿的帮助下，林栩逐渐掌握了“情绪审判”的能力——除了可以看见情绪和吸收污染之外，还可以把强烈的负面情绪变成实体武器“审判之刃”，切断情绪污染源。每次解决了案子之后，他的控制力就会更强一些。 　　经过调查之后，林栩发现衡城的情绪污染事件越来越多而且很奇怪：工厂工人的抑郁症、学校的学生产生了心理问题、商场所发生的顾客突然发怒等等……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情绪管理局，但是陆争只占其中的一小部分。更恐怖的是，情绪管理机构好像用这些污染事件来挑选出一种“情绪变异体”，目的不详。 沈砚卿的身份也随之渐渐显露出来——她是情绪管理机构里年纪最小的一名副职负责人，因为发现了某件被隐瞒的事情所以不得不辞职。她的未婚夫也是情绪审判官的顾衍，在追查真相时突然消失了。 官方的说法是“情绪崩溃、自杀”。沈砚卿不相信，暗中调查了三年之后才发现顾衍其实并没有死掉，而是被囚禁在了情绪管理机构最里面的一个地方叫做“零号收容所”的地方。 于是林栩就去帮助她。两人对情绪管理机构进行了一次渗透，并且得到了重要的资料，但是也触动了陆争所设置的机关。为了保护沈砚卿，林栩被迫承受过多的情绪污染，导致自己的意识快要崩溃了。 当他的精神世界要垮掉时，在他眼前出现了顾衍留下的记忆碎片：原来衡城正在实施的“情绪收割计划”是用大量的负面情绪来培育出一个“情绪之神”，而林栩则是其中的一个培养皿。 　　林栩濒临崩溃时就觉醒了新的能力，在一定范围之内可以设定情绪规则，所有人都要服从。把沈砚卿带出来之后也使自己处在了情绪管理机构的监视之下。 　　情绪管理局局长“钟离”亲自出手，“钟离”已经存在了很久的时间了，它的能力就是“情绪篡改”，即可以任意地改变别人的情绪记忆以及感觉。钟离并不急着把林栩杀了，而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加入到情绪管理机构里去，并且担任起“情绪之神”的工作来，在此期间他将会拥有对整个城市的气氛进行调整的权利。 　　林栩拒绝了，钟离没有生气，反而执行了第二个计划——把被囚禁起来的顾衍放出来，而这个已经被改造过情绪记忆的人已经把林栩和沈砚卿当成敌人了。“情绪兵器”顾衍的能力就是“情绪复制”，可以复制别人的情绪状态并反过来作用于对方。 　　从前的英雄变成了最强大的对手，每次顾衍出现时都会直接戳到林栩、沈砚卿的感情弱点上。林栩差点撑不住了，并不是因为他打不过，而是看到沈砚卿望着顾衍的眼神里有痛苦也有不舍。 　　但是此时沈砚卿也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亲手把对顾衍的最后一丝牵挂切断，并且以一枚能够固定住情绪源头的“锚点之戒”，将顾衍被修改过的核心记忆给固定住了，从而唤醒了他残留下来的一些意识碎片。在短时间里恢复神智之后，顾衍就把钟离真实的身份以及他的缺点告诉给了林栩，并且选择了自我封印，不让他再被使用。 　　林栩拿着顾衍给的情报，与沈砚卿以及被情绪管理机构压制的边缘能力者们一起发起了对“零号收容所”进行总攻。 在收容所最里面的地方，林栩才见到钟离的真实面貌——其实他并不是人，在三百年前的第一次“情绪收割计划”中诞生出来的一个东西，是由各种各样的消极情绪汇聚在一起形成的意识体。 不断地制造出情绪污染来培育容器，就是为了寻找一个足够大的躯体进行实体化的过程，在此期间整个衡城甚至更广范围内的人们的情绪都会被他吸收进去。 　　林栩在绝境之中悟出了“情绪审判”最深层次的意思，并不是要把消极的情绪全部消除掉，而是在于接受情绪具有两面性的事实，在于认可人的本性里既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所以他的能力就不是“净化”，而是“平衡”。 　　最后一场战斗里，林栩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把衡城几十年来累积下来的情绪污染进行转化、调和之后返还给了每一位市民，并没有消除他们内心的伤痛，但是却使人们再次拥有了面对苦难的勇气。当千万人的感情共鸣到达最高点时，钟离所依赖的那个极端环境就不存在了，在光亮之中消失了。 　　战后，林栩成为新的情绪管理局局长，但是却废除了以前的制度，并把情绪管理的权利交给了每一个普通的人。沈砚卿在管理局里和他们一起维护这座城市的秩序。 最后一个人在天台上看着衡城万家灯火时，并不是看到颜色了，而是一盏一盏地看到了每盏灯后面的人。

林栩（26岁）是一名底层的情绪垃圾工人，在觉醒之后成为了唯一的S级情绪审判官。平时穿的是深灰色的工作服，觉醒之后就换上了沈砚卿给他的黑色修身战术装，头发很凌乱，眼睛里面总是带着一种“看透了很多东西”后的疲倦与锋芒。性格上比较内向、孤僻，对于陌生人很少说话但是内心十分敏感可以准确地感受到别人的情绪但是不会去点破。在没有觉醒之前的生活哲学就是“不被人看到地活着才是最安全的”，而觉醒之后就被迫站在了聚光灯之下，由一个逃避的人变成了一个保护人。主要功能为“情绪可视化+情绪审判”，可以让人看到自己以及别人的负面情绪，并且把它们变成武器来使用。最大的缺点就是害怕自己情绪失控——可以看到别人的心里，但是看不到自己的心。 　　沈砚卿（28岁），原情绪管理局长助理，现为“归零”情绪危机公关公司的创办人。黑短发、白衬衣、黑西服，左手腕上一直戴着一个银色的手表（情绪稳定器）。眼睛非常尖锐，说话从来不会拖泥带水，在林栩面前也会露出温柔的一面。三年前因为追寻未婚夫消失的原因而被管理局开除了之后就一直在灰色地带活动，并且以一家商业公司作为掩护进行秘密调查。开始时是利用心理上的优势，在一起作战的过程中被他的“明明很害怕但是仍然向前走”的执着所感动。由原来的不相信别人发展到现在的可以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人的手里，从一个人战斗到现在会寻求帮助。 　　顾衍（30岁），原为S级情绪审判官，沈砚卿的未婚夫，情绪管理机构“零号工程”的主要受难者之一。穿了件白色的大衣，在里面套着管理局发给他的蓝制服，因为长期的情绪激动而留下了一道道银色的伤痕，虽然很瘦但是站姿一直都很端正。原来性格温顺稳定，在管理局里是最年轻的一位副局长，理想主义但是手段很实际。由于发现了“情绪收割计划”的真相而被钟离亲手删除了记忆，并且修改了自己的情绪成为用来对付别人的武器。在被改造之后就变得冷漠而高效率了，但是对沈砚卿的感情痕迹却不能全部消除掉。他就是整部作品中悲剧性的中心人物，并且也成了促使沈砚卿与林栩二人做出决定的主要因素。 　　钟离（外貌45岁左右、实际上已经300多岁了）是情绪管理局局长、“情绪收割计划”的主要执行人之一。总是穿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中长款大衣，头发梳得很整齐，笑起来很儒雅的样子，但是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冷峻的感觉。他是三百年前的大规模情绪污染所形成的集合体，并且具有“情绪篡改”的能力。为了实现实体化的目的，他策划了一个长达百年之久的“情绪收割计划”，在其中培育和收割出有天赋的情绪能力者，并把他们的情绪能力作为自己的营养来源。可怕的是他认为自己没有错，在他看来人本来就是被情绪控制的动物，而他自己则是向更高级的存在进化的结果。 　　陆争（32岁），情绪管理部高级执行官、钟离的手下，在表面上看就是反派中的主要人物之一。穿一身剪裁得体的灰黑色西服，戴着金边眼镜，能力叫作“情绪共鸣”，可以放大别人的情绪。性格傲慢又残忍，但是这种残忍是因为对钟离的狂热崇拜——他是被钟离从情绪崩溃边缘“救赎”的孤儿，把钟离当成神一样来崇拜。他悲剧的原因是他认为自己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其实他只是钟离的一个消耗品。第15集被林栩打败之后的能力就废了，在第30集时知道自己的命运会被钟离当做弃子使用之后选择了背叛，并且提供了重要的信息，在最后为了保护林栩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江小鱼（22岁），归零公司技术人员、黑客，为林栩提供后勤支持。扎了两个马尾辫子，穿着一件宽松的卫衣、一条破洞牛仔裤，在工位上放满了零食和动漫手办，电脑桌面上有一只猫。性格活泼爱说话，是团队里的气氛组成员，但是认真起来的技术水平很高——可以入侵到情绪管理系统的大部分外围系统里去。她所拥有的能力就是把抽象的情绪状态变成可以看见的数据模型，并且与林栩的能力相结合之后会产生出大于二的结果。对于林栩来说是崇拜加调笑的角色，在剧中起着主要的喜剧作用。 　　温晚（35岁）情绪管理处档案室工作人员，在敌人内部做卧底。穿一件陈旧的灰色大衣、戴一副旧式的黑边眼镜、走路的声音很小、说话的声音也很小。表面看是管理局的一个普通职员，但是其实她是顾衍当年留下的最后一张底牌。她掌握了管理局所有的秘密行动档案，并且在关键时给林栩提供了一条重要的信息。人物弧线就是从“默默记录”到“站起来做事”，她说出“我记录了12年，并不是为了让凶手写传记”时，这是剧中最有力的一刻。 　　孟禾（29岁），情绪污染受害者的维权组织负责人、林栩的同盟军，在后来成为了新的情绪管理机构里的民间代表。穿一件普通的棕色夹克，因为长期受到情绪污染后的后遗症的影响而显得有些疲惫，但是说话时很有感染力，在五分钟左右就可以把一个房间里面的人从绝望中唤醒。他的妹妹是被情绪污染事件伤害了的人，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这也是他奋斗的原因之一。虽然没有情绪能力，但是他却是整部剧中“最懂得普通人的需求是什么”的人，林栩的一些重要决定都是受到了他的影响。他告诉人们英雄除了要打斗之外还要知道为了什么而战。